当巨龙军团因耐萨里奥的背叛而撤离战场时,黑鸦堡的城墙上仍回荡着恶魔的嘶吼。这座由拉文凯斯家族世代守护的要塞此刻沦为炼狱,燃烧军团的工程地狱火正用炽热的铁蹄碾碎精灵的防线。伊利丹・怒风站在城垛高处,他的双目在阴影中泛着幽蓝光芒,指尖缠绕的奥术能量如蛇般游走。月之守卫们在他身后排成战阵,这些暗夜精灵最精锐的法师正将自身生命力通过秘法锁链注入伊利丹体内。
"够了!" 拉文凯斯的咆哮声穿透战场。这位反抗军统帅策马冲至伊利丹面前,却在目睹守军枯萎的躯体时骤然勒缰。月之守卫们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剥落,他们的生命精华如黑色雾气般涌入伊利丹的血管。"你在屠杀自己的同胞!" 拉文凯斯的战锤重重砸在地面,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伊利丹转身时,背后的恶魔之翼在血月下展开。他的声音冷如冰刃:"他们的牺牲换来的是胜利。" 话音未落,地狱火的巨拳已轰然落下。伊利丹指尖迸发的能量束撕裂空气,精准命中地狱火的机械心脏。那庞然大物在爆炸中解体,燃烧的残骸将城墙砸出深坑。守军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 所有月之守卫都已化为白骨,他们的尸体在魔法余波中灰飞烟灭。
加洛德・影歌按住腰间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拉文凯斯的面容在火光中阴晴不定:"你被力量腐蚀了,伊利丹。" 这位精灵领主解下象征指挥权的符文披风,掷于地上:"从即日起,你不再是反抗军的一员。" 伊利丹冷笑一声,魔气缭绕的身躯逐渐隐入阴影:"当你们在恐惧中颤抖时,记住是谁让燃烧军团流血。"

黑鸦堡的夜被血腥浸透。拉文凯斯整顿残军时,并未察觉艾萨拉女王的刺客已混入人群。那名伪装成士兵的上层精灵在人群中潜行,淬毒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当他将利刃刺入拉文凯斯后颈时,守军的惊呼声与 "艾萨拉万岁" 的狂吼同时响起。加洛德的战刃几乎在同一瞬间划过刺客咽喉,但毒刃已切断了精灵领主的脊椎。
反抗军在群龙无首中陷入混乱。贵族议会紧急召开会议,迪斯戴尔・星眼在众目睽睽中戴上统帅冠冕。这位从未上过战场的贵族用镶满宝石的剑柄敲击桌案:"敌人已被击退,我们应当乘胜追击!" 他的决策遭到加洛德等人的反对,但议会最终以血统为由通过决议。迪斯戴尔率领大军踏入恶魔设下的陷阱时,燃烧军团的火油从天而降,将暗夜精灵的队列化作炼狱。

伊利丹在远离战场的洞穴中苏醒。萨维斯的低语如蛆附骨一般:"你的兄长夺走了一切,泰兰德的芳心、族人的敬仰..."" 够了!"伊利丹将奥术能量轰向石壁,碎石飞溅中浮现出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并肩作战的幻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他与玛法里奥同为塞纳留斯弟子,却因缺乏德鲁伊的耐心而被导师冷落;他在永恒之井畔向泰兰德表白,换来的却是" 你永远活在玛法里奥的阴影下 " 的回答。
"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萨维斯的声音在脑内回荡。伊利丹咬破指尖,鲜血在地面绘出恶魔契约的纹路。当他将手按向符文中心时,翡翠梦境的裂缝中伸出无数藤蔓,将他的身躯包裹成茧。与此同时,玛法里奥在瓦尔莎拉的丛林中遭遇萨维斯的伏击。这位萨特之王的羊角在暮色中泛着幽光,他的藤蔓捆住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利爪伸向女祭司的咽喉。

珊蒂斯・羽月的箭矢破空而至,精准命中萨维斯的手腕,玛法里奥趁机挣脱束缚,将箭矢插入地面。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眨眼间化作巨橡树,树根如铁钳般锁住萨维斯,在萨特之王的惨叫声中橡树开始汲取他的生命力,但就在玛法里奥以为胜利在望时,其他萨特从阴影中现身,将萨维斯的躯体拖入翡翠梦境的裂隙。
这场短暂的胜利未能带来安宁,萨维斯的腐化在艾泽拉斯大陆蔓延,他的信徒将自然之力扭曲成剧毒,玛法里奥的愤怒引发了瓦尔莎拉的山洪,洪水冲垮了燃烧军团的阵线,却也将反抗军的营地卷入漩涡。当幸存者们在泥泞中挣扎时,伊利丹在深海中破浪而出 —— 他的双目已被恶魔之眼取代,背后的双翅沾满上古之神的触须,这位堕落的精灵此刻成为了萨格拉斯的棋子,他的命运从此与深渊绑定,直到一万年后的军团再临。